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森林鸞山 正味自然食

張惠萱 攝影 李佩書 張惠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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森林鸞山 正味自然食

卑南溪旁、鹿野對面的一座榕樹巨木原始林,蘊藏無限真滋味。

中午,鸞山森林博物館的茅草部落屋,四十個人口水流不停。開胃菜大竹籤山豬肉,外加「絕對不會剩」香蕉。轉往漂流木餐桌,十大盤布農族款待客人的熱情:蘋果炒山蘇、大黃瓜拌百香果、鳳梨加苦瓜……,主菜是混搭野味,柴火正宗炊煮,配菜是無敵花東縱谷美景。

東河北源國小學生們各個拿起筷子鎖定目標,一位老師沒自備碗,腰間配著獵刀的館長阿力曼拿起一片月桃葉贈用,「會漏就是好吃。」他說。「大家注意,『秒殺山豬肉』來了,」阿力曼提醒。不要問菜名起源,咬下一口就擔憂能否擠進夾菜縫隙。

一簍滿滿竹香烤地瓜,直接帶皮入口。「只要雞走過的就是有機啦!」阿力曼笑說。南瓜、苦瓜、地瓜,瓜瓜自種自採。布農人觀念裡,「山是爸爸,河是媽媽」,每一口吃下肚的,都是腳下這塊土地慷慨賦予的禮物。一頓熱情餐,客人也回以熱情,三兩下掃光桌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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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小米飯時,十幾位男同學幫女同學、學生幫老師盛。「表情要甘願啊!」阿力曼開玩笑。在這裡,人找回與自然的友善,也學到布農族不靠文字的生活傳承。

高處一大桶紅白蘿蔔雞湯,升騰熱氣襯著一幅綠色漸層畫布。「從這裡到鸞山舊部落,要五個太陽、四個月亮(五天四夜),」家裡有十六隻山豬,阿力曼堂兄阿朗解釋布農計算方程式。隨著他的目光,越過平地看向另一個山頭,尊敬天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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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實,在飽餐前,大夥剛親身體驗一場震撼。早上九點半,用米酒和檳榔向祖靈打招呼,跟著館長,穿過巨石,攀上兩層樓高的白榕。需要十人才能環抱的樹幹,高聳入天,快及腰的氣根,用力向下護地。頭上腳下,一千零七棵榕樹的氣根如高速公路高架橋盤繞,這群會走路的樹,讓博物館「每次來,都不同路線,」阿力曼說。

「我祖父的孫子就是傻瓜。」阿力曼自嘲,十年前籌資買下家鄉這塊被財團看上的土地,欠債近千萬,投入生態永續。「很多人爬山,但很少人感謝樹。」他相信,「夠用,才能取之不盡。」

現在,部落裡的大學生是森林博物館志工,茅草小屋出自金門大學與台大學生之手。部落找到自信,讓更多人學習來自山林的智慧。「把土地留下來,就有無限可能。」阿力曼說。

「來這裡,收穫是自己的。」北源國小校長黃子誠分享。走進森林的生活國度,吃到底層蘊生的味道,隨手抓了一把土壤聞香。「我還想再來!」從香港來自由行的Joey和Max說。結束,大人與小孩一同種下七里香樹苗,留下「合笑」一張。

到鸞山,別忘了喝杯用肉桂、甘蔗與生薑熬的「獵人舒跑」,大自然的能量,從野味出發。

台東光點
鸞山森林博物館
延平鄉鸞山村
0911-154806
sazasa2003@yahoo.com.tw
(需預約)

(文/張惠萱 攝影/李佩書 張惠萱 天下資料          圖文出處:天下雜誌微笑台灣款款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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